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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颜宁成为美国两院院士!开挂学者背后的故事:从小只看童话小说

2021-05-05 来源: 微信公众号 今日加拿大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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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没有想过我做科学家,因为我更感兴趣的是读小说,童话、神话、古典小说、中外的小说我都读。所以我一直以为我将来会从事的是跟文科相关的工作,或者去做记者,甚至去做作家,那是我小时候的理想。

2021年4月22日,美国艺术与科学院(American Academy of Arts and Sciences,简称AAAS)公布了最新一批院士的名单,共有来自数理科学、生命科学、社会科学、艺术人文、公共事务、商业与行政管理学领域的250余人当选为2021年AAAS院士(或外籍院士),以表彰他们在各自领域所做出的杰出成就。

其中包括颜宁在内的9位华人科学家当选,当选的9人中,8位为女性。颜宁也因此成为美国两院院士。

据公开资料显示,2004年起,颜宁每年发表约2篇CNS论文(指代自然科学领域顶尖学术期刊Cell、Nature、Science三个刊物),被称作“开挂”的学者。

颜宁是谁

颜宁,1977年11月出生于山东章丘 ,结构生物学家 ,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美国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首届“国际青年科学家”,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兼职教授。

主要从事与疾病相关的重要膜转运蛋白、电压门控离子通道的结构与工作机理及膜蛋白调控胆固醇代谢通路的分子机制方面的研究。

从清华到普林斯顿

2017年,颜宁离开清华大学,接受美国普林斯顿大学邀请,受聘该校分子生物学系雪莉·蒂尔曼终身讲席教授的职位。颜宁的这一选择在当时受到不少非议。

清华大学在发布声明确认此消息时称:这是国际高层次人才流动的正常现象。清华对此保持开放、乐观和积极的态度。

颜宁从1996-2000年在清华大学生物系攻读本科,2000年赴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分子生物学系攻读博士学位,从事细胞凋亡研究。

对于两所学校,颜宁称这是自己一生最爱的两个地方。对于离开,颜宁坦承说,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

但是,她用“居安思危”来解释:“我生怕自己在一个环境里待久了,可能故步自封而不自知;换一种环境,是为了给自己一些新的压力、刺激自己获得灵感,希望能够在科学上取得新的突破。”

问:你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怎么度过的?你小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一个有着非常强烈的好奇心的女孩子?

颜宁:还真不是。我可能会有一些面无漫无边际的遐想,我小时候没有想过我做科学家,因为我更感兴趣的是读小说,童话、神话、古典小说、中外的小说我都读。所以我一直以为我将来会从事的是跟文科相关的工作,或者去做记者,甚至去做作家,那是我小时候的理想。

但是现在回头想,其实我小时候读那么多书,它会把我的想象力给激发出来,然后就会忍不住去想,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样?有没有那种可能?读西游记,我自己就会想,孙悟空七十二变,他如果能把自己不断的不断变小,如果变成了一纳米高、十纳米高,这么大的一个他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现在回头想想,那个时候这种好奇心,可能奠定了我今天做结构生物学的一个最原始的基础。

然后小时候我总是盯着夜空想,宇宙到底为什么没有边际?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其实,当你带着问题去仰望星空的时候,那时候就会想想这些是不是在我心里的科学萌芽。

问:你从小长大的环境、你的家庭是什么样吗?

颜宁:我的家庭非常普通,我父母都是工薪阶层。我们小时候其实作业也不多,基本上在学校就完成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兴趣班,回家吃完晚饭,我最喜欢的是听评书,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有《哪吒传》,然后8点准时休息。就是这样很普通,很放松的一个环境。

那个时候,工作单位一般都有那种所谓的宿舍楼,大家都是住在一个大院里面的,然后除了楼之外,还会有比较空旷的一片,小孩子们彼此可能也都认识,就一起疯玩。丢沙包,一起打打小扑克什么的,现在回想起来就是很轻松的一种状态。所以我现在看到网上说所谓的教育焦虑,小孩子们有多累,我就觉得跟我们小时候特别不一样,我小时候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一种很被放养的状态。

问:那么后来你是怎么样走上从事生物学研究的这条道路的?

颜宁:我们高中的时候在高二是要文理分班的,那么我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报了个文科班,然后就被我们班主任给揪回来了。为什么?因为我的成绩,每次考试我几乎都是全年级第一。老师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你成绩这么好,你就过来学理,干嘛要去学文?

其实我现在回头想想也还是不能苟同的,我觉得360行,行出状元,但是我也不讨厌理科,而且我很喜欢我们班主任,然后到了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我的理想始终是学文,但我想报的是科技中文,当时清华有一个叫科技中文系,对我特别想报。

但这个时候我父母的意见对我影响还挺大的,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有一个说法,说21世纪是生命科学的世纪。我爸就让我报生物系。

我之所以报生物系,也是因为我不反感。当时我们的生物老师是一位很酷的女老师,她当时教的也非常有趣。比如说,我还记得我们按照遗传学,比如说你知道血型是怎么回事,你父母是什么血型,那么你可能有哪些血型?如果兄弟姐妹有什么血型,那么怎样去反推父母的血型?

我觉得很有意思,当时确实是被这些遗传规律给震撼到了。这就是我从事生命科学的起点开端,听起来好像都挺随意的。

问:那么后来你到了大学以后,你是不是就发现了这是你毕生致力的方向?

颜宁:没有。我在大学的时候其实玩得挺嗨的。我到现在都跟学生说,其实大学的专业根本不能决定你未来的方向。为什么?大学更重要的应该是一个通识教育,在大学之前,孩子们大多是居家对吧?跟家庭的关系非常紧密。对于我来说,到大学相当于是第一次不在家里住了,还是挺新鲜的。

大学其实是一个对于人格的塑造和养成非常关键的时候,因为这时候你没有高考的紧箍咒在那等着你,那么其实是有自己无限的天地,你可以去探索,大学其实让你进一步放宽眼界。

那个时候我在清华有各种各样的报告可以听,有各种各样的课可以选,然后认识的人一下子就多了好几十倍那种感觉。你有各种各样的社会活动,有各种各样的社团,所以我在大学简直是就是眼花缭乱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我想做什么,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做了我们系的系会主席。

然后我去的公司叫诺华诺德,它是世界上这个提供胰岛素最大的一个公司。我也不喜欢在生物制药公司里面感觉那种有比较严格的层级,然后你的工作就被限制得比较固定,我这个人始终是比较喜欢一种自由自在的状态。

当时在清华生物系,当时大家出国的氛围也比较浓,也就跟着申请出国,其实当时觉得说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但是其实是到了普林斯顿之后,然后进了施一公老师的实验室,然后发现做科研这么好玩,这么有趣。然后,沉下心来以科研作为我一种毕生的事业也好,追求也好,应该是在普林斯顿三年之后大概才确定下来。

问:你能具体跟我们讲讲做科研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有趣的呢?

颜宁:做科研你会是世界上第一个。我始终觉得我们人作为人类的一员,你有些时候会想我这一辈子如何度过。我从小就很羡慕李白、杜甫、苏轼、李清照、屈原,他们可以把他们的工作流传下来,然后你会觉得说这是人类文明的一个高峰,人类文明的瑰宝。我就觉得这个真的是太浪漫的一件事了,你变成了人类的一个代表。

你做科学研究的时候,你是把人类的知识边界在不断的往前推动。那么当你能够得到一个答案,只要别人没有发表,你就是第一个知道答案的人,就会有一种我是在代表人类的观念。这是我这个人做事很喜欢的成就感。

当然也是有点好玩,你有一个问题,你去解决它,你解决了它,你又找到新的问题,不断的就跟打怪升级一样,或者说跟登山一样,你会觉得无穷无尽,前面就很有意思。

问:但是有很多的女孩子,她们一谈起科学来,谈起数学或者是理工的其他任何课程,都会有一种谈虎变色的感觉。根据你的观察,为什么会这样?是这些女孩子不够聪明吗?

颜宁:我生活中还真没遇到太多这样的女生。我是在清华读的本科,普林斯顿读的博士,然后我又回清华任教,又回普林斯任教,所以我接触到的绝大多数女孩子事实上都是选择了理科的。

我有时候就会想为什么要谈虎色变?直到有一次,2019年我在以色列访问的时候,跟魏兹曼研究所的科学家们吃晚饭的时候,很多教授就闲聊,那些教授们好像都是一般三个孩子。

然后他们就在说自己孩子,说到了男女从事科研的比例,然后就发现,其实好多时候反而是这种社会上的传统,大家约定俗成,让这些孩子们不由自主的受到了影响,比如说她会觉得怎么做数学的女数学家这么少,是不是女生不行?为什么我的小姐妹后来选的都是文科?

所以其实很多时候大家没有认真的去思考是不是我能力不行。事实上像我在高中也好,在大学也好,我们成绩靠前的那都是女生,并不是说数学跟物理成绩好的都是男生,对吧?

所以不是因为大家的能力不行,而是在某个时间点做的选择,只是选择的问题。在新闻里也好,在社交媒体上,又会有这么一种经常性的说男生适合学理,女生不适合这种观念,年轻人不断的在被灌输的时候,可能就会影响了他们的信心,影响了他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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